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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章 教主的身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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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雷得到佐絳的首肯之後,便緩緩的開口了『教主,獨雲絲前輩是前任的教主殿下,也是教主的親生父親』赤雷,語氣有著所謂的尊敬,能夠讓邪教的第二把交椅能夠如此的客氣,眼前的佐絳,可以說是其中一個,然而另一個便是那個還沒有見面的獨雲絲前輩了

佐絳深深的皺起了眉頭,前任教主?還是自己的父親?聽到赤雷的回答之後,佐絳總覺得脊椎一陣的發冷,似乎有什麽大禍臨頭的感覺,就不曉得是什麽樣子的事情,就是很不安的感覺

然而根本用不著佐絳出聲告知自己的疑問,穆殤已經搶先開口『前任教主?你開玩笑嗎?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,早在十五年前的江湖圍剿,便殞落了,不是嗎?』穆殤,語氣有著難得一見的激動,類似屬於怒火的方向,穆殤與那位前任教主有所謂的恩仇

赤雷則是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,是屬於嘲諷的感覺『江湖的圍剿?穆殤,你認為現今的教主單單是江湖圍剿便殞落嗎?』赤雷,英俊的面容,有著一絲絲的好笑,似乎對於穆殤的問題,根本一點也無須回答一樣

眾人一陣的沈默,那樣的疑問根本用不著思考,有誰不曉得佐絳的能力,那個被邪教認同的人,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角色,何況穆痕與佐絳是什麽交情,這個世界能夠贏佐絳的人,還真是少之又少呢

眾人似乎等待赤雷的下文,畢竟赤雷的回答還不算完整,接著赤雷露出了一抹很無奈的面容『獨雲絲前輩愛上一個人,便捨棄身分地位,將教主的位置傳給了一點也不想繼承位置的教主,還搞出被江湖人士圍剿死去的消息,敗壞邪教的名聲,讓…讓教主下令封殺有關獨雲絲前輩的有關消息』赤雷,語氣有著很無言以對的感覺,似乎對於獨雲絲前輩的做法,很不認同的感覺,但都已經是認定的實情了,還能不接受阿

穆殤似乎對於這個回答,十分的不理解,也不想理解『那又如何,全因他的高興殺人,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,能不冤嗎?全因他的所作所為,我師父的顏面何存』穆殤,語氣有著一生以來都不見得的幾次怒火,看起來後者的話語更甚前者的話語

赤雷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『穆殤,萬邪山莊是有原則的,平凡人物的性命,可一點也沒有興趣,那麽獨雲絲前輩的所作所為,你還不曉得?』赤雷,語氣有著無謂,人命本來就在他們眼裏,一點也不起眼,但萬邪山莊是有原則的,平凡的人物,要了他們的性命有何用,而那些偽君子的性命,只有所謂的有趣

不管是江湖的白道還是黑道,必定都有黑的一方存在,然而萬邪山莊便是殺這些人物,以及阻擋萬邪山莊的敵人,做事的手段難免偏激,又有白道的存在,才會被那些正派稱為邪教,然而獨雲絲更是無所謂,佐絳根本理都不理,才一點解釋也不告知,殺就是了

赤雷的這個類似解釋的話語,讓的穆殤壓制了自己的怒火,從擔任頂天的消息掌握者之後,自己的家人早就是列入自己消息的名單,的確是個惡行的家人,被邪教滅了,穆殤也沒有多說什麽,只不過穆殤不了解的事,自己的師父竟然也是殺自己家人荼毒的對象,這要穆殤怎麽冷靜

穆痕看著自己七年來幾乎一張死人臉的穆殤,竟然如此的情緒化,而且還啞口無言,曉得穆殤打算的穆痕,只好緩緩的開口『赤雷,為何獨雲絲,挑上穆殤的師父』穆痕,少年特有的沙啞嗓音,陳述的開口,似乎對於赤雷恩仇,暫時先擺到一邊去了吧

然而赤雷也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曉得,畢竟獨雲絲前輩的想法,永遠不是眾人可以跟上的進度前一秒還聽得懂,後一秒已經跳到另一個主題上了,而另一個是沈默的毫無感情,根本不曉得在思考什麽,不愧是父子,兩個人的思考方式,都讓人不曉得,只差表演的方式而已

只不過有天獨雲絲前輩說,“我要去追尋我的愛人,教主就讓絳繼承了”,留下這樣的話語,接著詐死,難怪教主會下令,封殺所有有關這個父親的消息,每當聽到獨雲絲的情報,教主都冷著一張臉,接著便是某個白道或黑道的流派,一夕之間滅亡的消息,從此邪教的稱唿便形影不離

穆痕與穆殤似乎沒有什麽疑問了,便沈默的不開口,然而咱們的偉大的教主,佐絳可是有很多的疑問阿,自己演戲了七年,還是第一次聽到前任的教主殿下,還是自己的父親,還跑去泡妞詐死,這個父親也太絕了吧

佐絳整理了一下思緒『雷,為何不告知我,還有這個父親的存在』佐絳,語氣有著頭疼的感覺,也不能怪佐絳以為這個名義上的父親早就死了,不然怎麽換自己繼承位置阿,結果演戲了七年,要是那個父親有來找過自己,不就被拆穿了嗎?我的老天爺阿,事到如今天要亡我阿

赤雷則回以一抹我也很無奈的面容,但有八成絕對是裝的『教主,那時我根本不在教中,難道教主忘了阿,況且教主可是下了封殺的命令,誰敢在教主的面前,提起獨雲絲前輩的消息,上次某個不小心的提起,教主可是毀了兩三個流派,理由就是擋路,誰敢提阿』赤雷,唇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某人是無心開口的話,那麽赤雷便是造成後果的導火線

這個回答讓的佐絳不忍也不行,誰叫自己搶走身體的主人,那麽的冷血,難怪下了封殺的命令,執行的那麽的徹底,這點還能怪誰阿『那…為何不是稱前任教主,而是獨雲絲…前輩』佐絳,畢竟佐絳很少用到尊敬的稱謂,差點舌頭都打結,也沒有辦法,為了不讓赤雷發現,也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,一個稱謂而已,有什麽關系阿

赤雷似乎思考了一下,想怎麽回答,才能簡單明瞭,萬一教主記憶回來,也不會怪罪自己的話語『獨雲絲前輩詐死的消息,教主很不認同,況且詐死的理由,竟是為了一個男人,教主似乎對於獨雲絲前輩很失望,不僅封殺了消息,連同名分也一樣』赤雷,簡單又明瞭,這個答案教主就算想起,應該也不會為難自己才是

佐絳聽了赤雷的回答,似乎這個原主人,應該是很崇拜他的父親,不過父親那樣的作為,卻讓他失望透底了吧,難怪封殺所有的人事物,不過現今可是得找到此人阿,不然萬一那個金朝皇帝死的話,頂天的計畫完全的偏離主題,那麽收拾的爛攤子更是無法想像,但…怎麽找阿

佐絳有種怎麽困難的事情,都落在自己的頭上阿,麻煩死了,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之後,便有些沈重的開口『…找的到嗎?』佐絳,似乎對於赤雷的回答,已經毫無期望了,也只不過是隨口問問,替穆痕問而已

赤雷緩緩的從自己的衣服拿出了一封有些老舊的封信『教主看了這個,就曉得了』赤雷,不是赤雷不想回答教主的話語,而是獨雲絲前輩的行蹤,了解萬邪山莊尋人的方式,怎麽可能輕易有消息,更何況還是失去消息十五年的人,只不過臨走前的交代,代表行蹤而已

佐絳接過這一封的信件,似乎在猶豫是否該看,畢竟這個又不是自己,萬一讓那個獨雲絲曉得,自己不僅偷佔他兒子的身體,又看了他給兒子的信,會不會要了自己的性命阿,而在別人的眼裏,用意就不一樣了,畢竟聽完赤雷的描述,都曉得佐絳與獨雲絲的惡劣,這所謂的低頭吧,這讓旁人都很著急

唯一毫不在乎的人,恐怕只有穆痕一個吧,畢竟了解佐絳多年,連頂天的商業機密都照看不誤了,更何況一封信而已,假如穆痕這句話讓佐絳聽到的話,大概會喊冤枉吧,佐絳寧可也不想看那麽繁覆的文件阿,還不是頂天的壓榨,真是一點喊冤枉的機會都沒有

『絳,到底』穆痕,語氣有著少許的不耐煩,畢竟自己可是有任務的,然而能否完成任務,此刻都掌握在這封信件上,穆痕哪能夠不急阿

佐絳微微的嘆了一口氣,就連穆痕也為難自己,難道自己還怕阿,只不過就是一封信而已,連頂天的機密要件都看了,這不過是小兒科而已

佐絳在自己的心理建築了防護,便拆開了信封,看了裏頭所謂的內容,一張紙上,忽略了上面的話語,上頭的話語根本與自己無關,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,眼神直接的飄到了下文,總算有值得看這封信的感覺了,上頭寫著“若要見我,梢起龍沿香,必到”就這樣,這麽的肯定一定會拆信,要不是自己頂替了這個身體,恐怕這封信大概永遠不會有拆的一天了吧

然而佐絳就不懂了,怎麽樣才能梢起龍沿香阿,是用寄信的一種嗎?而且是要寄去哪裏阿,而且怎麽不是用燒的阿,這樣也比較符合科學不是嗎?這個所謂的父親,還真是一個怪人呢

佐絳將信件放了回去,目光放在了赤雷的身上『龍沿香,還能梢嗎?』佐絳,語氣帶著疑惑的口吻,根本一點也不相信赤雷會給自己合理的解釋,梢?怎麽梢阿?梢哪阿,何況都已經十五年了,那個獨雲絲還能猜到自己什麽時候,要找他阿,奇怪了

赤雷就算擔任獨雲絲前輩多年的衛護,也從來不曉得他的想法,總是比普通人還要脫軌的思考方式,赤雷怎麽可能會曉得教主此刻的意思『教主,不妨試試』赤雷,總而言之獨雲絲前輩都誇下海口,那麽怎麽可能失約呢,按理說自然有一套的方式

佐絳皺起了眉頭,赤雷的這個回答,根本就是也不知情的感覺,或許是偉大的父親大人寫錯字了,是燒而非梢,自己還是選擇一個比較安全的方式好了,以免便認為瘋子一個,保守一點好了

只見佐絳拿起了一把匕首,絲毫不猶豫的往自己的左臂劃上一刀,鋒利的刀身劃破了肌膚,很快的鮮血染紅了青色的袍子,而佐絳身上的龍沿香濃郁了起來,那種香味,竟然比教中的人,更加的濃厚好幾倍,這讓佐絳思考著是否還要在來一刀之類的,畢竟這樣的氣味,根本還不足以燒阿

佐絳似乎沒有痛覺一樣,右手握住的鋒利的匕首,眼神看著傷口的地方,似乎還不滿足一樣,似乎在考慮下一刀該砍哪裏的樣子,正當佐絳要下手的時候,一道慵懶帶著玩笑意味的嗓音,阻止了佐絳的行動『絳兒,我可不記得,要你用這種方式,引我來呢』他,那抹嗓音帶著迷人魅惑的音質,根本不像有個那麽大的孩子,根本就是足以騙人的嗓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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